楚云大汗：“小师姐，别在打趣人了，说认真的，带云曦回去，真的没关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牧轻灵看了眼苍穹，道：“以玄域大地如今的形势，不能继续收徒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形势是什么，为什么不能继续收徒，楚云心中很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玄域的气运，只能支撑着玄域圣山的运转，二十个弟子，已是极限，强如老师，即便是玄域之主，都没办法，可以赐下多一枚的玄域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收徒，但收一个记名弟子也是无妨，或者，做我的随身丫鬟应该可以，只是要委屈白姑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圣山有圣山的规矩，很多事情，也不是牧轻灵可以一力决断的，即便她如今，掌管着圣山内外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委屈，不委屈，多谢姑娘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能进圣山，哪怕只是丫鬟，这都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白云曦不至于这般狂热，如今白家已成这般田地，她留在白家，实在一点感觉都没有，不如换一个新的环境，能去圣山，当然最好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身份什么的，不过一个代号而已，她自是心中清楚，以牧轻灵的为人，又怎会真把她当成丫鬟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姑娘，真没事吗？域主大人回来后，会不会生气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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