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惊鸿森然笑道:“曾经本王和燕惊天情同手足,如一母同胞,本王对他万分信任,冲击法域境时,都让他来护法,可下场是什么?”
“连他都信不过,你让本王相信你?”
“本王今天,要的只是血债血偿,其他的一概不重要,无关者,立即给本王滚出去。”
“燕惊鸿,你太放肆了!”
老者冷喝道:“先不说,皇上有没有做这件事,就算做了,燕惊鸿,你也应该听说过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!”
燕惊鸿问道:“这,就是皇室宗亲的态度?”
老者道:“老夫足以,代表所有宗亲!”
“好!”
燕惊鸿目光落在燕惊天身上,道:“难怪你有恃无恐,竟想不到,数年时间,你将皇室宗亲掌控到了这种程度,如此,就算你承认了,那也不可能,有人帮本王讨回一个公道了,是吧?”
燕惊天微笑,道:“朕以前,经常教导过你,做人,要知进退,你一直,都将朕的话,当成了耳旁风。”
燕惊鸿再问:“若今天,本王不知进退,那便是本王的死期了,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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