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?”烈阳听他绕了一圈,于是顺着问,“什么话?”
“无畏,并非无担”梁笙声音悠悠,只有二十余岁模样的他,仿佛是个历经沧桑的老者,“心存敬畏,方知珍贵。”
“你的无畏在我看来……”梁笙漆亮的眸子里,透出几分习惯的蔑然,“就是无知!稍有不慎,便会败亡!”
“这样么?”
烈阳表情淡淡,很明显,他不认同梁笙的法。
只能,有几分道理,却不是全部的道理。
“家父曾教导我——”烈阳目光深邃,翻开那些珍贵的记忆,“夫战,勇气也!”
“心中无畏,方可无敌于下!”
“面对强敌,要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心!”
本以为这是无可辩驳的道理,梁笙听了,神色却更为不屑:“你……好像没听懂我的话?”
“置之死地而后生,须先知置身之处为死地,才有求生之欲,才有求生之法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