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调整一番心态,果真从储物空间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杯,倒上七分满的茶水,单膝跪地,双手奉于烈阳跟前。
待烈阳接了茶水,她单膝改为双膝,行跪拜之礼道:“弟子君小晚,拜见师父。”
她声音很软,说得却很认真,心思还未坚定之时,烈阳却已将茶水饮尽,抬手示意她站起来。
“小晚已是我的徒弟,我便叫你君大哥了。”烈阳的辈分提了一档,称呼上自然有所变化,“你与小夕尽快离开此地,等我们闯关归来,自会送小晚回家。”
君思源自知耽搁许久,于是行礼告辞:“烈先生多保重。”
难免要对女儿叮嘱几句:“一个人在外面,千万要听师父的话,切不可刁蛮任性。”
“唔……”君小晚弱弱的应声,眼里水汪汪的,满是对父兄的不舍。
“呼——”君思源心情复杂,心里发狠,拍拍有些迷茫的儿子道,“我们走了”
语罢,父子二人身形一个起落,便消失在了视野。
只不过君思源并未继续向南,卡在百八十米的距离处,愣愣的举目北望,视线想要穿透灰蒙蒙的尘埃,看见最疼爱的女儿。
可是,一切都由不得他做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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