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如烟对他最是熟悉，三言两语就能拿着烈阳的软处，她也不过分调戏，转而道：“我们任重道远，一些事情你自己掂量清楚便好。安琪待你如何，大家都心里有数。就算你先娶他，于大局亦是有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霜儿、萱儿局的委屈，我多去劝劝便好。”烈如烟总是替烈阳着想，这一席话下来，都把弟弟感动得要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……”烈阳想起母亲过的话，心里噗通直跳，面上有些发烫的问，“那……你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？”烈如烟一下没反应过来，飒爽的俏脸愣了一瞬，才缓缓发笑，“你子，想问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……”烈阳脸红心跳，感觉脑袋都要炸了，双手揉揉头发，有些发狂的道，“就是我娘的那个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？”烈如烟眨了好几下眼睛，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散射出斑斓的色彩，她直面这稍显唐突的问题，倒是极为镇定，视线落在桌面的点心上，似乎想要挑选，“那要看你了，姐姐一直是你的亲人，可以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烈阳眼底一亮，透出明明的欣喜，甚至有些难以置信，“姐，我娘那……的是真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啊？”烈如烟见他话有些没头没脑，亦知这家伙对自己的心意，好笑的道，“我出身烈家旁系，本不该对你有念想。然而相处得久了，你我便似亲姐弟一般。我也渐渐对其他男子没了兴致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着，烈如烟还叹了口气：“那会儿战事艰难，我心想，有我在一日，便不让任何敌人伤你一分。哪日我能战死在狂沙之地，便是最好的归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烈如烟从不是矫情之人，平静的阐述，即为本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，尽胡！”烈阳心底柔软，鼻子有些发酸的，“狂沙之地都被我们填成狂沙城了，什么战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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