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正面色不善,怒气冲冲的走到一户农家院跟前,咆哮声远远传出:“不长眼的狗东西,给脸不要脸是吧?”
农家院的户主是一个老妇人,还有她的儿媳,以及约摸七八岁的孙子。
老妇人苦苦拦在门口,见工头亲自过来,连忙跪倒在地:“这位大人息怒,非是老身不晓事,拖延大饶工期,而是有不得已的苦衷,还请大人宽限些时日!”
红衣工头“嘁”的冷笑:“苦衷?你有苦衷,老子还有苦衷呢!”
老妇人抓着机会,跪在地上苦求:“吾儿在外游历,每年七月前后回家省亲——大人给我们安置得零散,老身担心吾儿找不到家。如今已是六月二十七,老身恳请大人宽限几日!”
红衣工头见这老妇人以及另外两人穿着打扮都较为整洁,不似一般农户,心里提了个醒:莫非他儿子是个修行者?
须问问清楚,再作决断!
“你儿子叫什么?”红衣工头居高临下的喝问。
老妇人连忙回答:“吾儿他,唤作孙铭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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