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烈焰军的首席继承人,他根本不敢有丝毫硬气。
“鄙堂之人冒犯了英烈之后,死有余辜。”刘白鹤二话不,先承认了罪责,“惹怒了烈将军,罪该万死!”
“呵,算你懂事……”烈阳的杀气并没有丝毫放松,死死盯住眼前之人,但凡他有任何言语失措,都难逃一死!
刘白鹤见得事有转圜,连忙道:“此事老堂主已经得知,深感歉意,特派在下前来,向烈将军赔礼道歉。并准备了金币十八万,向孙家赔礼道歉!”
着,刘白鹤呈九十度鞠躬的姿态,将一叠朝廷发行的崭新金票,递到了烈阳跟前。作为南一霸的万药堂,能做到这个份上,可谓是诚意十足了。
“哦?”烈阳的眼中闪过三分戏谑,并没有接下金票,左右黑翼往前了几分,呈现出对刘白鹤的包围之势,等同于将刀锋架在了他的脖子上,“昨晚上,你们的堂主还让我的人赔礼道歉呢?”
“……”刘白鹤哪里敢动?他也是有苦不出,何归昨夜之举,其实也是家族决定。想抓住白家犯的错,来争平等的对话权力。
假如没有今的事,凭何彦青的老辣,此计有大概率成功。
但是,自作孽不可活,红衣工头心术不正,恰巧欺压到了军人家属的头上,还让烈阳撞个正着。
至此,万药堂必须看烈阳的脸色,至少在正面接触之前,丧失了所有话语权——本可以利用江湖舆论,以白家为突破口,给极境战队造成一定负面影响,向烈阳施压。
现在好了,炎风十八骑是全国军民的楷模,他的亲眷,谁敢欺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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