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个,广目将军却摆摆手,眼趾露出追忆的光芒:“其实在下今日出营,正是为此而来——烈将军有所不知,我是滨海村人,与孙铭武自幼相识,曾经为了海边的地盘互相打得鼻青脸肿。”
“后来,我投身狂涛,孙将军游历江湖——”广目将军又是一叹,“我曾劝他来狂涛军,孙兄却狂涛军无仗可打,后来通过一些情报才知晓,他去了炎关,成为炎风十八骑的第一大将!”
烈阳好不容易按下去的悲伤,又被这猝不及防的故交之情勾起,他低下头,苦涩的问声:“当初你跟孙将军在海边打架,谁赢了?”
“哈哈……”广目将军笑中带泪,“当然是我赢了,孙铭武那子输了还不服,还叫嚣着总有一,会把我打得心服口服呢。”
纵使赋不如,但心底不服,并且奋起直追,总有超越的时候!
只不过惨烈的战争,没有给孙将军那个机会……
——
“唉……”烈阳沉默良久,心情越发复杂,甚至有些弄不明白,万药堂是善是恶?狂沙之地伏击战的始作俑者就坐在身边,是否应该继续和她保持朋友关系?
年轻的烈阳无法找到答案,他“嗬嗬”的粗喘了两下,努力平复心中的波澜,强行平静下状态,看向广目将军道:“这次过来,我只是想知道——假如我对万药堂出手,狂涛军会否阻挠?”
“这……”广目将军早有所料,也早就准备好了答案,却在临门一脚之时,因为烈阳对孙铭武的感情而产生了些许动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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