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陆雨的视线里，大部分都是烈阳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烈阳斟酌了一番字句，才缓缓道：“假如你踏入神域，甚至有朝一日赶超我——苍狼国，会怎么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很现实，很残酷，也是烈阳心底挥之不去的阴影。毕竟在去年此时，彼此都还费尽心机的想要弄死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国家的立场，是烈阳的底线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北境雪原的许多百姓尚未开化，族中之人大多好战。”陆雨才刚离开雪城，自然看透了更多东西，“即便贸易区顺利发展，给彼此带来很多便利，我也不确定他们的选择——但是，有我在一日，苍狼与辰，便不会再起战祸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保证！”陆雨的灵魂印记，波动得很有力度，烈阳看向她，对上的是一双透着珍惜之意的美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！”烈阳心里大定，与陆雨只对视一瞬，旋即偏过头，对她开启了一个虚界端口，有些耍帅的道，“你……你开虚界，我给你个东西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陆雨意识到了什么，从烈阳心翼翼的提问，就能揣测出许多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虚界端口之中，就是梦寐以求的修行宝典，可是那分量太过沉重——该怎么还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烈阳见她迟迟不肯对接，心里也着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雨眼眉低垂，摇头浅叹：“我想要的东西，你都能给我。可是你要什么，我却一无所知——这朋友当的，是不是很差劲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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