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，一九九号楼的大厅仍然亮着灯，顾雪也在屋子里待了一，她担心烈阳、白仙儿随时出关，也不敢入定修行，只是摆弄几件兵器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听见楼上传来水声，旋即有谁打开了们，然后蹬蹬蹬的缓缓走下楼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！”顾雪见烈阳下楼，杏目里满是亮光，迎上前道，“你没事吧？仙儿姐姐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烈阳想起刚才的情景，莞尔：“她排列空冥灵眼，已跻身地玄下境——出了不少汗，正洗澡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仙儿服下梦青花，得到了堪比洗精伐髓的奇效，浑身杂质可见派出，甚至有些脉门被冲破，飚出来一些发黑的血栓。

        浑身上下都是污垢，可不得好好洗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肯定也累坏了。”顾雪哪还看不出烈阳的虚弱，连忙扶他坐下，倒了一杯山楂茶，“你先坐着，我去做宵夜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间，烈阳一口喝掉了杯子里的茶水，还觉得不过瘾，干脆捧起茶壶咕咚咕吣喝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雪没走出去几步，看他喝水的样子，噗哧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侍女的眼眸之中，似乎多了一些别的情绪。她停下脚步，轻轻问：“雪儿以后排列灵眼时，公子也会在身边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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