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怎么办……”陆雨的心思都在烈阳身上,山路崎岖难行,不能雇佣马车。十万大山里四处皆是玄星禁卫,两人藏匿行迹,总不能大摇大摆的飞过去。
“老是这样不得安生,你何时能够康复?”陆雨愁眉紧锁,记忆里的烈阳,貌似就没有好过。
被伤势持续折磨,真不知他如何熬过来的。
两人正话呢,不知哪里飘来个不屑的声音:“现在的年轻人就是矫情,行走江湖难免头疼脑热,还哭丧个脸,了不得去讨副药煎了呗。”
立即有人附和:“就是就是,简直一代不如一代了。那会儿咱们闯荡江湖,什么苦没吃过?如今的辈,磕着碰着,就巴不得下人都知道。”
“可不是?前日里有个姓鹿的,参加个什么七镇会武,就是蹭破零手指,便哭爹喊娘,要去春风玉露堂诊治。啧啧,你们猜怎么着?春风玉露堂的大夫,‘得亏你来得及时,不然呐,这伤口都自己愈合了’!”
此事近来被江湖传位笑谈,左右人听了,皆哈哈大笑起来。
烈阳脸上摆了个幽默的表情,并不往心里去。本想和陆雨安安静静的吃顿午餐继续赶路,不料这些个江湖草莽还不依不饶起来——
“唉,现在的年轻人,真是没血性。”
“老子当年行走江湖,谁敢在旁边逼逼叨?那伙子多半是装的,不然怎么骗到姑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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