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风取来一看,嚯嚯笑出声来:“跟劫宗秦阁主的婚书,臭子,可以呀!他家里何时来人,我们好议定婚期!”
“爹,你再看看这个。”烈阳又取出一份婚书来。
烈风眼睛一直,不知儿子弄的什么玄虚,翻开一看,嘴里顿时一个哆嗦:“慈萱公主?臭子你!”
烈阳摊摊手,就把这几个月的经过,事无巨细,一五一十的告知了父亲:“陛下倒是会见风使舵,按不住我了,就换了手段。”
“……”烈风听他言语,便知儿子对朝廷颇有怨恨,屋里只有父子两人,道道,倒也无妨。
“陛下纵然有错,但终究没有把事做绝。”烈风冷静的道,“就算这是陛下手段,你跟慈萱公主的情谊作不得假,娶便娶了。”
烈阳对辰萱的喜欢,还是很单纯的,见自家老爹没啥特殊态度,也就不再多心。
重点是:“爹,我承诺陆雨,要在雪城载满翠竹当聘礼,娶她过门。”
向来儒雅的烈风终于没忍住,瞪直了眼睛,满脸不可思议:“你子,哪学的这些花花肠子?”
烈阳咧嘴讪笑:“孩儿的黑衣白裘,意在扫平北境雪原,将白貂生长之地纳入辰国版图。陆雨喜欢的绣竹白裙,亦是想将翠竹生长的南方之地,收为苍狼附属。”
他这么一,烈风便明白了:“如此来,你在雪城栽竹,倒也是一桩美事——但是阳阳,有一点为父必须提醒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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