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奇妙的关系变化,真是令人哭笑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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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之后。
炎河北岸的大路上,两辆马车缓缓前校前边的马车夫有三十来岁,面孔老练,架势稳重,瞅眼就知道是个练家子。
刚离开后边的巍峨城关不久,车厢里就传来姑娘的声音:“公子公子,你怎么老眨眼呀?”
公子哗的一下拉上车联,脑海里却是在靖海城下,与诸位同伴分别的情景。他声音沙哑,苦笑道:“眼睛里进了沙子,雪儿快来替我吹吹。”
如此言语,惹得车厢里的另两位姑娘咯咯直笑。
“堂堂炎关上将,也有不忍分别的时候呢?”身穿苗家绣裙的袅娜女子打趣道,“要我,好不容易活着回来,大家应该多聚聚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另一位身着锦绣的精致女子附和道,“分别如此仓促,总感觉不是滋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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