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滩边,三条汉子豪迈的脱个精光,在夜色中洗刷身子。
“我滴个乖乖,都快把我吓尿了!”岳铮一边搓洗某条家伙,一边心有余悸的道,“以前用风雪翼飞个千八百米,都没害怕过。”
烈阳亦道:“一万多米那会儿,把我给冷傻了,如果再待久一点,大家都得冻僵。”
“可不,比我老家都冷。”挽诚哈哈乐道,“在野外撒泡尿都能冻住,得把冻住的‘尿棍’给弹碎,才能继续尿!”
烈阳、岳铮想象出对应的画面,都乐不可支的笑将起来。
“要是连鸡儿都冻住,该不会连着一起弹碎吧?”
“别,还真有撒尿被冻赡,差点没了半截。”
两位哥听了,浑身一个哆嗦。
没了半截命根子,还算是男人不?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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