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所有执法者被格杀殆尽,他愤怒得像是一只发了疯的狮子:“你们这片大陆,等着迎接毁灭吧!”
“彼岸帝君若来,我陆挽诚,唯战而已!”挽诚气势高昂,眼见得七公主得手,此刻愈战愈勇,竟占据了些许上风。
黑衣法尊状态虽差,却绝非等希他一手七尺长镰使得出神入化,在兵器上稍有克制。加上挽诚的情况好不到哪去,故此一时战他不下。
“你?”黑衣法尊桀桀狞笑,“蚍蜉撼大树,可笑不自量!莫是帝君,若非是本座被破了冥王印,你连看见本座的资格都没有!”
就算穷途末路,黑衣法尊作为神士强者的傲气犹在!
平心而论,洞中境的修行者,当然没资格看见五级神士,彼茨差距有如鸿沟。
“自负之人,死来!”挽诚固然低调,他的皇族身份也较为特殊,却也有身为强者的桀骜。
心有桀骜之人,岂能容忍这番傲藐之语?
两饶丹田灵眼都皆尽枯竭,再使不出威力强横的杀招,全凭基本力量,基础武学战斗。在一片焦糊的古浪城废墟当中,挽诚、法尊厉招跌出,打得本就摇摇欲坠的残破建筑四分五裂。
轰鸣之声不绝于耳,银翼长枪,死亡之镰,碰撞出灿烂的火花。
“或许这样的战斗,才是男人最向往的浪漫……”烈阳的身影出现在了战圈西侧,那是他预判战局不利时,大家的撤退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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