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看到黑衣白裘之后,还有人嘀咕:“谁这么不长眼,在炎河以北,竟然还敢这身打扮?”
数息之后,才愕然惊觉,敢在炎河以北穿戴黑衣白裘的,从来就只有一人!
——
烈阳、烈如烟登上炎山之巅,并肩立于高耸的纪念碑前,两人心思虔诚,脸上的表情却是复杂。
有崇敬,有骄傲,也有悲痛,有不舍。
两人在纪念碑前静立了有两三分钟,才由烈如烟取出一些香烛纸钱等祭奠之物,烈阳则是表情叹惋的吟道:
“别人笑我太疯癫,我笑他人看不穿。”
“不见炎山豪杰墓,无花无酒锄作田。”
他话间,翻手取出一个尚未开封的酒坛子,轻轻道:“这首诗赢来的桃花酿,我烈阳沾了大家的光,贪嘴喝了两坛——剩下最后一坛,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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