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叶静怡一直逃避此事,甚至一度惶惶不可终日,担心怀上劫匪的孽种。此刻见母亲如此激动,一时也有些嘀咕。
她心里念着那个人,连忙跟母亲问询了检测之法,自己得出一个结论之后,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。
“怎么……怎么会?”叶静怡美眸晃动,“我那时……”
她仔细回想,却又发现七年前的记忆早已模糊,诚如母亲所言,彼时自己中了**,又被封印灵种脉门,本身浑浑噩噩,缺乏分辨能力。
在床边假扮匪徒的烈阳说没看清楚,便是无从对证!
再加上如今验得是处子之身,岂不是说……
“娘……”叶静怡愣了好一会儿,才意识到这是一个天大的误会,七年的苦楚得以宣泄,晶莹的泪珠吧嗒滚落,她用力的扑进母亲的怀抱,呜呜的哭了起来,“谢谢娘,谢谢娘!”
七年前重返落枫山时,叶静怡死里逃生得见父母,未曾掉过一滴眼泪。今日可谓“沉冤得雪”,哪里还压抑得住?
叶静怡哭得撕心裂肺,却是越哭越喜,嘴角勾起的笑意,在梨花带雨的哭泣中堪称绝美。
“还不快去跟烈公子道谢?”叶清离见她哭得久了,轻笑着道,“你爹在前殿招待客人,枫林溪畔就只有烈公子一个,咱们不能失了待客之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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