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的迎亲者已经很近,烈阳早就开启黑天之眼,把烈如烟闺房内的情形探得分明,在伴郎团的传音魂域里道:“哥几个,梦儿藏鞋了,咱就是装,也得装够五分钟——喏喏,队伍魂域里,我把两只鞋子的位置标记了!”
“得嘞!”伴郎们坏笑应声,此时他们已然“突破”前院,正在一众亲友的簇拥下走向烈如烟的闺房。
烈家的房屋称不上奢华精美,只能说干净整洁。略作布置,看起来十分温馨,在其他夫人家中并未遭遇的“叫门”环节,反倒在自家上演——白仙儿那边闹是闹,只要能够通过前边的死亡关卡,过后便能见到新娘。
那关卡看得见摸得着,大家都担心,这“叫门”则是令许多新郎闻之色变。许多新郎成亲之时,带的红包都塞完了,也没见着动静。
以至于伴郎团怒火中烧,把“叫门”变成的了“打门”。
所以经常出现这样的场面——
里头要红包无休无止,叫开门也不开,新郎总不能完全脱鞋,伴郎都是新郎的兄弟家,一时有些上头,便会打门。
礼貌一些的还会先开个玩笑提醒:“新郎官,你塞进去的红包都够换一扇新门了。兄弟几个等你一句话,只要你包赔,咱们兄弟秒秒钟拿下!”
“若是攻不破此门,提头来见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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