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许,你再说,我明天便去你房中练剑!”冷长老倨傲的哼声,“你睡觉,我便在床上。你如厕,我便在恭桶边!”
如此威胁之法,把烈阳都给听愣了。
俗话说得好,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?这岂止是他人鼾睡,这是床上舞剑了都!
还有恭桶旁边练剑,无论大事小事,想着自家二蛋边上嗖嗖的蹿剑锋,谁不是后菊一紧?哪里还尿得出来!
回过身来时,才听见许阁主咬牙切齿的道出一个“服”字,狠狠的盯着冷剑道:“算你狠!”
冷剑不屑的“嘁”了一声,还赏了许阁主一个十分精髓的白眼,嘴角这才露出得胜般的微笑,转头看向烈阳:“阳阳昂,你跟霜儿的婚事呢,我肯定没意见。霜儿自打十五六岁听了你的名字便魂不守舍,天天想着与你一较高下!”
“难怪……”烈阳想起秦霜当初的倔强,心底一片柔软。
不料冷剑却是把眉毛一挑,哼道:“难怪什么?你小子来了桃花岭,走了桃花运,这是你的运气不假,但霜儿是我弟子,我终须替她说道说道。”
江湖人到底是江湖人,烈阳理解的点了点头:“冷叔你说。”
冷剑倒也明白一些话不能当众说,那样难逃逼迫烈阳之嫌——事实证明,逼迫烈阳没有任何好处。
想当年雪城陆雨想要逼烈阳改变观念,最终却差点赔上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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