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阳哑然:“都说是一抬脚的功夫,你还跑什么腿?舰长若担心,通讯频道、传音魂域都能用呀。”
说是这么说,无非看个安心,维克托知道烈阳这群人颇为神秘,也干脆不进屋,就在院门处与之闲聊。
这楼外的院子用的都是白木条的栅栏墙,高不过一米,哪怕是拎张椅子坐着,也能和隔壁院子的邻居聊天。
两人正聊着,隔壁院子有一紫发紫眸紫裙的绝色女子正在打理花架盆栽,维克托多瞅了几眼,眉飞色舞的道:“伊苏,你可悠着点,别像以前那般拈花惹草了。舰长因为婚期耽搁,心里憋着一肚子火呢!”
“咳……”烈阳也没忍住多看了那紫发u几眼,哑然道,“婚期因故耽搁,我也很无奈呀,再说了,你只看到我的夫人数量多,几曾看到我拈花惹草?”
维克托奇了:“你不拈花惹草,哪来这许多如花美眷?”
“嘁,肤浅!”烈阳说起道理来,那也是一套一套的,“我和诸位夫人,是共患难、同生死一路走过来的,多半是很纯洁的战友情谊!”
维克托哪里听他胡扯,哼道:“我去你的战友情谊,你跟舰长起初还是利益关系呢,怎么就走到一块去了?”
“哎呀,这你就不懂了吧?”烈阳煞有介事的道,“我只是把诸般感情,合理的升华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维克托哑然失笑,觉得跟这家伙聊天甚是有趣,也难怪安琪钟情于他。
玩笑几句之后,维克托又提醒道:“你是辅政王伊家的嫡系传人,此事已经昭之于众,或有便利、或有麻烦,在荼蘼花园里皆须谨慎行事——反正有事吼一声,我随叫随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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