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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罢正事,烈阳也有些倦了,他觑得位置恰好,左手拦住陆雨的水蛇腰,右手拉住烈如烟的手,打个呵欠道:“天都快亮了,二位夫人,我们安歇吧。”
这里既是主卧,也是陆雨的房间,七位夫人没有主次之分,却有先来后到。陆雨既然占着先,烈阳来河畔庄园也习惯住在这里,其余六位夫人也不好说什么。
好在大家平日里打熬筋骨、苦心修行,并不十分眷恋床笫之欢。话是这么说,夫人们当然都期望夫君进自己房中。
多位夫人共侍一夫便是如此,与其中一两位夫人耳鬓厮磨时,余下几位必定独守空房。
烈如烟被烈阳拿住手,便知这家伙想要使坏,她也不扭捏,执定夫君的手道:“这几天你都在陪我们几名新夫人,可别冷落了七公主。”
六位新人娶进房,少不得连日缠绵,可把烈阳给美坏了。
要不是炎关上将有着一副钢筋铁骨,怕是要被夫人们的万般柔情缠得下不来床。
“当然不会。”烈阳把陆雨的身子揽进怀里,眼神荡漾的道,“新人娶进房,旧人等在床嘛,我向来一碗水端平的!”
陆雨白皙的脸上满是仙气,她眸子里头出些娇媚,戏谑的说:“夫君说是一碗水端平,平时却习惯在我房中歇息,姐妹们怕是多有异议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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