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阙越发觉得此人可恶,横眉冷对:“你说本座被谁吓破了胆?”
“……”王则忐忑之极,哪里还顾得上许多,心思一转,反咬一口道,“江长老您听我说,我打听得知,辰帝正在辑杀南阳北雨!我们既然知晓他的行踪,为何不上报朝廷?虞家二小姐为烈阳同伙,自当同罪论处!江长老,您可千万别糊涂啊!”
他的说法,竟有几分道理。
江阙有些心神不宁起来,但想清楚烈焰军的缘故,便也不大在乎——辰帝如何对付烈阳,那是辰帝的事。
江湖六大势力向来孑然物外,不必太给朝廷面子。
“烈将军刚刚饶我一命,且送了七宝玲珑果于我。”江阙打定主意,脸色也阴沉起来,呵斥道,“王则,你这是在逼我恩将仇报!你以为江湖中人,皆像你这般罔顾江湖侠义吗!还不快快自裁,莫要逼本座亲自动手!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许多红衣人的表情都变成茫然和绝望,无神的眼睛没有焦点,却在左右张望。
似乎是在寻找一条生路。
江湖,是人情世故的江湖,是讲究生存法则的江湖。没有足够实力的人,一旦做错了事,会很轻易的被从江湖中抹除。
有站在门边的红衣人觑得石头不对,连忙想要脚底抹油,偷偷开溜时,却有一道寒风闪过。随即有通透的冰凉之感,在自己的心口绽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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