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烈阳分辨出陆雨坚定的眼神,知道她掌握了某些证据,“可是,没理由啊?”
“理由么……”陆雨严重尚且存疑,不敢妄下结论,“怕是在他身上。”
陆雨的视线一偏,看向了顾雪身侧的某个年轻人:“你我心中皆有疑问,一个陌生男子,凭什么接走顾夫人?说是因为刘记糖饼铺的包装,并不可信。”
肯定有别的原因!
烈阳深有同感,但那人的说法,并不是说不通,在没有实质证据之前,很难确定。
陆雨轻轻吸了一口气,她对于断案颇有经验,自然有了思路:“听说他是个赌鬼,只需查查他过年后的赌债情况,便知分晓!”
——
村子越穷,便越是赌。
无论红白喜事,总会有一大桌子人凑在一块摸牌耍钱,吆喝得最大声的不一定是庄家,也有下了赌注的赌徒。
这会儿顾家院外还就有十来人围在一处,稀里哗啦的声响不绝于耳,似乎是在玩牌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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