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是个年轻男子,衣着普通,态度十分好的招呼道:“两位大哥,是我,我是陈三皮啊。”
衙役借着灯光细看一眼,瞧出来人身份,恍然道:“哦,是你啊。”
这陈三皮是镇上有名的小混混,做些替人跑腿拉皮条的营生。
衙役问道:“大晚上的,你陈三皮不去甜水楼喝酒耍娘们,来衙门作甚?”
陈三皮嘿嘿笑道:“就……打听个事——”
“啥事?”衙役一听,脸色就警惕起来,陈三皮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,来衙门打听消息,肯定不简单。
“哎呀,也没什么大事。”陈三皮十分上道,挨近衙役身边,袖子跟他们碰了碰,便送出了两个分量不小的红包,“我有一牌友,欠了我不少账,这几天找不到人,有人说是犯了事被抓了——小弟这不是来打听打听嘛。”
衙役得了好处,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,大牢里关了什么人,倒也算不得朝廷机密。于是道:“那欠账的是谁?”
陈三皮嘴里嘶嘶的吸着冷气,初春的夜晚凉风嗖嗖,的确有些沁人:“就镇西跑马车的林过云,元宵节前跟我打牌输了,欠的账现在都没还呢——大哥您又不是不知道,我这也一屁股债呢,急着要账,才来打搅两位大哥。”
“林过云?”衙役挑高了眉毛,嘴里嘀咕道,“挺说他打牌挺厉害的,怎么能输给你?”
“马有失蹄,人有失手嘛。”陈三皮很是能说会道,“怎么,他真被逮进去啦,犯了啥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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