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之中,只有程煜、烈阳、陆雨三人。
“案发时间,为正月十六早晨八点左右。”程煜拿着一份整理上来的案件报告,“顾夫人被钝器砸伤后脑致死,尸体于正月二十一日,在顾家村西侧十里外的山林找到。”
“案发当日,顾家的老大老二都不在家,说是被顾建昌遣去隔壁村子帮人建房,正月十七才回家。”
“顾建昌过年之前清了四金赌债,花两金在村里建了新房,剩下四金用来做庄开赌,又输了。”
“不过,他在元宵节当天还清了赌债,正月十五赌了通宵,赢了不少钱——但是正月十六,他在家里待了大半天,下午时才出了村子,说去隔壁村接两个儿子。”
……
听到这些报告,案件的脉路已经相对清晰。
烈阳拧着眉:“林过云呢,他为什么要参与?”
程煜道:“经过调查,林过云也是个赌鬼,不过他牌技高,通常都会赢——只不过在元宵节前遭人搏了底,一时没忍住,又下了本钱。本钱输掉之后,对手又借钱给他。”
“林过云想翻本,没想到越欠越多——最后输了有五金!”
对于寻常人家,几金的数目已经极大。哪怕林过云有些家底,一次性输掉五金,也远远超出了承受范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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