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煜皱着眉,郑重的看着烈阳道:“少将军说,玄星禁卫已经接到陛下的格杀令。或许是第十八代辰帝被上将军压制得太憋屈,事情到了今日,恐怕不会善了。”
先帝在世时,上将军烈飞如日中天,烈焰大军在辰国予取予求,有如国中之国。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?任何帝王都无法容忍这种情况!
自家人知自家事,烈阳微叹点头:“程将军所言极是,若非这些陈年堆积的仇怨,我烈家未必要死攥着军权不放。”
——
再多担心亦是无用,烈阳名气虽大,却不具备左右局面的实力。他只是作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,试图发挥出更大的能量。
离开衙门,烈阳想起一件事来,沉神于饮血刀的器魂空间:“师父,方才擒杀怨灵,你为何是那般神色?莫非,那怨灵大有来头?”
“不错。”
风老也在思索这事,沉声道,“星尘大陆在太古时期,有过两次毁灭性的战争。”
烈阳不解:“两次?”
风老“嗯”的把头一点:“其中一次,便是之前说过的,某位绝世强者以一敌二,在此间展开决战,甚至改变了大陆地貌,几乎崩碎这里的一切!”
劫镇西南处的劫湖,便是因此而来。烈阳的虚界里,还藏着一截神兵残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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