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东的穿着很是华贵,一看就是富庶之家,但脸色却不大好看,哀叹点头:“吾儿原本是一名斩灵,半年前进劫谷狩猎,死于非命。我们一家老小本就指着他,才能在劫镇过活,现在人没了,其他亲眷已经搬回老家。”
烈阳并不客套安慰,又问:“若是老伯离得远,这往来收租,岂不是很麻烦?”
“的确是个麻烦……”老伯摇了摇头,“所以才一年起租——我这院子你们也看过了,便宜不了,那些个斩灵在刀尖讨生活,长租并不划算,普通人家又租不起……唉。”
“一年多少租金?”烈阳对这里很满意,又靠近南侧市场,方便顾雪买菜。
老伯打量了几眼烈阳,目光试探,伸手比了一个数:“公子是个有眼力的人,给小老儿这个数便好。”
“八金?”烈阳也没租过房,并不清楚是否划算。
见房东点头,想了想,再问:“那把这院子卖给我,折多少金?老伯您年纪也大了,在西北行地面走多有危险。卖了院子,也可在家乡另外置办产业。”
那房东其实本意也是想卖,但劫镇地价不菲,价格令人望而却步。
“……”房东想了想,似乎担心过高的价格把眼前的客人吓走,寻思数息,才一脸坦诚的道,“公子,我这院子的风水景致你也看过了,在劫镇绝对找不出第二家。我看公子也是个爽快人,这么着,一口价,五百金!”
“五百金?”岳十一吓了一跳,他嘴里哆嗦,“李兄,要不咱还是往镇外走走?随便租个庄户院子住下得了。”
辰国纵然富庶,但普通阶层的人,恐怕一辈子都用不到五百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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