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阻止不了,只能想办法留条性命了……”
烈阳长这么大,就在给冷千霜治伤时看过女人的身子,还未曾有过床笫之欢。不过任谁都知道,女生被抢夺了身子,多半是生不如死的。
事已至此,烈阳倒不会傻了吧唧的大吼一声:“放开那个女孩!”
而是自来熟的和那位醉酒喽啰勾肩搭背,坐了下来,装出几分醉意,拍着桌面道:“老子躲大当家的酒,没想到竟让你小子给瞧见了,来来来,咱们干一个!”
道观里匪徒众多,烈阳就赌他们不一定全都认识。先摆出大当家,假装自己原来是在大堂中喝酒,令喽啰们无从生疑。
干了一杯酒,气氛无比融洽。
只不过有比较时髦的喽啰,眯着眼睛打量,忽然玩笑起来:“啧啧啧,黑衣白裘,兄弟是模仿那炎关烈阳吧?”
烈阳心里一跳:卧槽?
还没来得及搪塞,就听见那位哥们道:“烈阳都死啦,这身衣裳早过时喽!”
“我……”烈阳额冒黑线,顿时就要发作,心里吐槽,“你爷爷好好的坐在这儿呢,怎么就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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