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雨并不理解烈阳的某些选择,在他身侧坐下,偏头问道:“压力那么大,回家就好了。在烈焰大军的防区,谁敢把你怎么样?”
话是这么说没错,可是……
“得建立在我把神器交出去的基础上吧。”烈阳苦笑,脑海中浮现祖父烈飞的面孔,曾经相亲相爱的家人,此刻竟不知是否应该信任。
烈阳如今的实力,放在同龄人中的确不俗,但已经退出顶尖行列。神器放在一个非顶尖的小辈手里,还不如让洞天域上境的烈飞使用。
烈飞可不会被风老牵着鼻子走,那个级数的强者,甚至会想办法吞噬风老的残魂,将神器据为己有。
所以,非是烈阳不想把神器交给祖父,而是风老对自己有恩,拿了他的黑天、昭烈剑,烈阳不可能置风老于险地。
甚至面对陆雨,烈阳都未曾透露风老的存在。
陆雨想通其中关节,倒没觉得有多凄凉,反而苦中作乐,脆声发笑:“有家而不能回,都是可怜人呐。”
烈阳也是个乐观的人,再难熬,不过就是灵眼被毁,炎风十八骑战死的时候。那种绝境下,烈阳都能挺过来,何况是现在?
“十七八岁,正是闯荡江湖的好年纪。”烈阳取出水囊,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,放眼玄脉山外的苍茫大地,“我在劫镇认识了岳十一,加上冷千霜,咱们四人在江湖之中,必有一番作为。”
相较陆雨,烈阳更像个江湖人,他收起水囊,言语之中透出豪情万丈。或许也有几分戏谑——他本来就是江湖人敬仰的炎关上将,哪还需要什么“作为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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