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偏激,却有一定道理。
而且,在青楼窑子里把钱一洒,哪个妞儿都是媳妇!不会别扭吵架,不会唠唠叨叨,过得就是一个轻松自在。
当然,烈阳没那么粗浅。
他不懂儿女情长,却知人冷暖。他见过母亲等待父亲时遭受的煎熬,将军夫人在城关上的翘首以盼,一直都是炎关镇为人传诵的美丽风景。
思索了一圈,烈阳难免想家,没几天就是新年,也不知家里的情况如何?
烈阳伸了个懒腰,坐起身来:“希望爹娘,都能熬过去吧。”
——
北境荒原,雪城。
浅灰色的皇城,有无数的黄门内侍负责清扫,确保主要的路面没有积雪。灰暗的天空下,一簇宫娥脚步快速,跟在一袭绣竹白裙之后,来到帝王寝宫之前。
“国师……”
陆雨见寝宫大门紧闭,里面似有争吵,不由皱紧了眉。饶是她想立刻进去看看父皇的情况,却不得不先对寝宫外的苍狼国师行礼,“我父皇他……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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