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回来,堂堂炎关上将,当然不会这么“丢脸”的死去。只是醒来以后,有些懵逼——自己正躺在温暖的被窝里,观察屋里的装修水平,听屋外的人声,可以判断出这是一家粗糙的客栈。
烈阳坐起来,感觉脑子里像扎了根锥子,腹腔里也有过度抽搐的疼痛。
他用力揉了揉脑壳,嘴里嘀咕:“神马情况?”
唤了几声风老,却没有丝毫反应。
叫来伙计一问,伙计说:“公子在三天前,也就是大年初一,来到小店一直迷迷糊糊,每次起来吃些包子就睡,今儿好些了?”
烈阳长长呼出一口浊气,应该是风老接管了自己的身体,脱离湖水,并且来到了此处。风老的状态本就不佳,过度消耗之后,难免陷入沉睡。
——
“没事了。”烈阳缓了缓,感觉身体轻松不少,往窗外看了眼日头,吩咐道,“替我准备午餐,一荤一素一汤,再备一匹快马,待会儿一并结算。”
伙计态度殷勤,想是风老进店之时,预付了不少钱:“好嘞公子,您来时给了两枚金币,小的去给您讨匹好马来,估摸着刚好够用!”
住三天客栈,吃了几顿包子,算算也就三五百铜钱的事。一匹稍微好点的西北大马,的确接近两万铜钱,也就是两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