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爷不明所以,差点连嘴都气歪了,忙不迭的跟周丹溪道歉:“犬子无礼,还请周老先生不要责怪。”
周丹溪轻拍膝盖,扭头看见一个穿着黑麻长衫的年轻人,下意识眯了眯眼。
陈老爷看来人年轻,只道是儿子的朋友,正想训斥陈行芝没个轻重,却见陈行芝、肖锋、苏玉如三人对他皆是满目崇敬,心里顿时犯了嘀咕……
就是这一犹豫,年轻人已经走到周丹溪所在的石桌前——
“哪里来的小子,竟敢如此无礼!”邓长海勃然大怒,他心气颇高,本就瞧不起肖锋等人,此时瞪着烈阳,巴不得一掌将其脑袋扇飞。
年轻人左手提着一柄剑,目光闪电般汇聚,戏谑的道:“我进来院子,正要和这位春风玉露堂的长者交谈,你是哪位,为何训斥于我?或者,我有何举措失礼之处?”
邓长海神色一僵,被对方的眼神吓了一跳。
连忙梗着脖子想说什么,却觉得无言以对——人家由苏小姐领着走进来,啥也没说,也没对任何人摆脸色。就大大方方的过来,还没来得及举动,显然不能算失礼。你知道他是要拔剑砍人,还是要行礼?
周丹溪眼见邓长海不是对手,于是摆手示意其退到一边,面色稍缓的看着烈阳:“未曾请教,小兄弟贵姓?”
黑衣年轻人唇边带笑,眸子里透着侵略性:“免贵,姓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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