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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风老,烈阳拜谢!”烈阳心思虔诚,无论饮血刀里的老家伙是否有那个能耐扭转局面,至少刚刚还给自己治了伤。
他的手法神奇,明明很难愈合的十字刃口,此刻却平复如初,如同再造。
“拜谢就不必了,我的刀喝了你的血,我也有求于你,咱们算是扯平,不如——”风老语调狡黠,充满了不靠谱的味道,“不如你顺便拜个师?”
“拜师……”烈阳跪坐着,看起来不是很情愿。
拜师还有顺便的?
也太随便了吧!
他继承家族绝学,父亲烈风,就是烈阳的师父。虽然家规之中没有相关的禁令,但烈阳潜意识里,还是无比骄傲的。
我烈家那么牛逼,凭啥拜你为师?
风老一副理所当然的架势:“小伙子,你丹田都没了,咱们之间,可不是一锤子买卖。你不拜我为师,不用丹田修炼的法门,我如何能够传授与你?”
这话也在理,烈阳暗暗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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