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很近,却又缥缈难寻。
烈阳的心提到嗓子眼,双手把刀握紧,目光凛凛四顾:“何方宵小,休要藏头露尾!”
对方,似乎在观察。
气息明显,却捱着不出声。
直到烈阳翻了个白眼打算离开,暗中之人才终于开口——
“小伙子,这刀,可还行?”
男子的声音就在烈阳的识海中响起,沙哑,又戏谑。听起来像是个年轻人,又同时具备沧桑的特质。
说他二十岁没错,说他一百岁亦可。
就是这种荒诞的感觉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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