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峙哪还听不出其中情绪,表情玩味的笑了笑,旋即看向一侧的白衣女生:“荫儿,再去杀一条大鱼,一条清蒸,一条红烧。再把厨房水箱里的小鱼都捞起来,洗剥干净用油酥了,给为师下酒!”
“是,师父!”林荫也看出些端倪。
她想进厨房帮忙时,却看见烈阳脚下发软,一屁股坐在院中的草地上,滋滋鲜血喷洒,在夕阳中格外凄凉。
林荫脚下一顿,下意识想要去帮忙,却忽然收到烈阳疲惫的传音:“林荫姑娘快去杀鱼,鱼再不死,死的就是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林荫呼吸一滞,她从小大大,未曾参与过任何阴谋诡计,心思素来单纯。加上对烈阳的印象不错,当然不希望他死。
连忙回应了一句,“好!”
烈阳就坐在草地上,自己处理伤口,瞥一眼林荫的背影,这妮子玉腿修长,走起路来翘臀扭动,还真是不给人活路。
林峙又拿出利斧,一边继续劈柴,一边对烈阳道:“你原来就有伤在身,今天能与我对上三招,已经极为难得。山河剑气之伤很难愈合,也算是对你的另一番考验。”
烈阳苦笑:“我在夕阳坡为救刘青松将军,被八矩阵法武器所伤,接着在白骨迷魂阵中,被雪城陆雨一剑穿胸。”
“在白骨之森修行营地,还和龙骑将军辰锋有过交手……”烈阳是真的气,“现在又被前辈的山河剑气打了两个口子——老天爷对我,还真是颇为眷顾呢。”
林峙劈柴的动作一气呵成,斧到柴断,他不置可否的笑笑: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、劳其筋骨、饿其体肤——相比于先贤大能,你还不算太遭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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