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吩咐,谁敢不从,果真就有几名嬷嬷上去要抓年静茹,连着还多门外进来几名侍卫,他们手持佩刀,正要抽出来助威,却见年故原在此,一接触到年故原那双冒着寒气的眸子就没了底气。
开什么玩笑呢!就算皇后再厉害,人家三皇子可是最有望成为下一个皇帝的人选,他们可不能得罪!
眼看侍卫们只站在原地不动,皇后就吼道:“你们都聋了吗?没听见本宫的话,还不快去抓起来!”
而那几名已经凑上去的嬷嬷还没触碰到年静茹的衣袖,年静茹就往旁一退,直接躲在了年故原的身后,嬷嬷们听着皇后的话,心里也是一顿,但她们现在已经动手了,若要是不抓到人那就是开了弓的箭,不得不发。
于是只能硬着头皮想绕过年故原去抓他身后的年静茹,哪料年故原突然飞起一脚,直接把一名嬷嬷踹出了好远。
只听那嬷嬷哎哟连天的直叫唤,其余几名嬷嬷哪里还敢再动,只听皇后又冲她们喊道:“没用的东西,连本宫的一条狗都不如,白养活了你们!”知道有年故原在,嬷嬷们不敢行动,皇听骂了一通,又看向年故原,“三皇子最好别碍了本宫抓犯人,别忘了你还只是个皇子,连太子都不是呢,凭什么在本宫面前耍威风!”
“母后这话说的好,我虽不是太子,可大皇兄也不是,这素来都有‘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’的道理,大皇子勾结北越西境穆王刺杀楚皇和他的使臣,这罪可是天大的罪呢!”年故原直接把刺杀使臣升华成刺杀楚皇,这罪要是坐实了那可又高了一个层次,不知刑部那邦老臣会给大皇子定个什么样的罪。
“你,你……满口胡言,你有什么证据说历儿勾结西境穆王?”皇后已经有些语无论次了,努力了半天才找到适合的话说出来。
“证据就是……”年故原将一个东西丢给了皇后。
那是封印着一个穆字的信笺,皇后看着丢在自己手里的信,缓缓摊开,只见里面一行行的字清清楚楚的写着,那的确是从北越西境而来的,但……她是不会承认的。
“只凭一封信你就诬陷历儿勾结西境穆王未免太草率了吧!别以为本宫不知你打是何主意!你父皇还没大行呢!你个狼子野心的东西!你就是想乘机除了你大皇兄好夺位!”皇后这一招倒是用的不错,但年故原也不是被吓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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