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极山最高处的一处寒洞里,百里凌霄一身碧色长袍加身,如墨汁般的发丝根根柔顺,带着浅浅的笑与对面白发苍苍的老者抚琴交心。
琴音时而高涨,时而轻柔,时而如盘珠落地,时而又如小桥流水,或许这便是抚琴的最高境界了吧!
也不知过了多久,两人终是停了下来。
百里凌霄纤长的十指按住还在颤抖的琴弦,一勾唇,道“师父您老人家的琴艺就是让徒儿再苦练个十年八年也是追不上了。”
颇有一股仙风道骨的老者一抚白须,红润的脸颊就动了,“你小子尽会给老头子我吃糖,不过我就还真爱吃你这一套!说吧!又想让老头子我帮你做什么坏事?”
“知我者莫过于师父了,那徒儿就不客气了,师父帮我做个替身吧!最好是那种被冻死的!”
听完百里凌霄的话,老者胡子一翘,“哼!我可没那本事!”
“师父您何必与徒儿谦虚,这天下还有何事是师父您无所不能的?再说了,徒儿这回要对付的可还是师父您最讨厌的人!”
“你要对付楚天穆那个牲口?”老者一下子就来了兴致。
百里凌霄也不回答,只挑了下眉头,又为老者倒了上杯清茶。
“滋…算了算了,谁让你是老头子最得意也是唯一的徒弟呢!”老者好似很不情愿的卖了个面子,其实他比任何人都痛恨楚天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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