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否该去陈国,将信北君请来了?”姬雪一早便知少公子恢复了意识,他有意避开白老,这才不愿意醒过来。
少公子坐起身,将体内真气试着凝聚,归息疗伤。
“纠缠着绥绥的人,现在如何了?”少公子开口问道。
姬雪坐在桌案上翘着腿道:“按照你的意思,将他的内力暂且抹去了。”
“不过我瞧着你非在害他,白老那药里虽然有将内力归零的之用,但后续,他若再继续苦练,过个十半月的便能恢复如初,甚至还能比以往更胜。”姬雪不解。
“待将绥绥送还给陈国之后,你将他带来见我。”少公子睁开双眼,终是恢复了往昔的神色。
“你还是舍得了?”姬雪捂嘴嗤笑道。
“舍得,不舍得,她都要回去,如我一样,是命,不能逃,也逃不掉。”少公子神色冷清,又躺下了身。
“你的这番辞,骗骗姑娘也就罢了,还想连我一并糊弄?”姬雪轻挑眉头,甚是桀骜。
少公子闭眼不再搭话,姬雪见他心有郁结,不愿在多,便也没继续挑破他伪装的那层皮。索性他趁着还未亮,疾行快步,御水而行,将于卫姬夫人重重监视之中的信北君,悄然地带来了渝州。
二戎达渝州时,已是接近破晓。此时也正是渝州山间景色最好之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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