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公子也不知心中,何时将妘缨划为自己的敌对一派,明明与她没有任何利益冲突,却无时不刻地不在防备着她,像是生怕自己的某些东西被她抢夺。
他想击垮她,甚至不想使她立于国君之位。
“先生留在东楚不过是为臣之本,前往临酉亦是良臣择优,凤栖梧桐,可这些皆是姚先生之事,与在下无关,先生与我言明的这些忠心,大抵是怕主君同楚王一样,猜忌先生,可无论是先生的忠心,还是先生背弃,简蓉都不会向主君转述半字。”简蓉闻声姚滉决意,转身与他道。
“主君用人向来都是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,即便今日姚先生应了昭明太子之约东去安阳,主君也不会埋怨先生见异思迁。”
简蓉说完,俯身一拜,转身走出屋去。
姚滉望着简蓉远去的身影,淡然一笑,而后展开折扇轻摇,见迟迟不愿离去的少公子言道:“我已然言明心中所向,不知昭明太子可还有什么疑虑未解?”
少公子紧握几案下的双手,怏怏不服道:“先生如何断定宋国公便是先生的明公,又如何断定,我不如她贤明?”
姚滉笑着摇了摇头,道:“昭明太子不必妄自菲薄,我不择太子,并非太子不如宋国公贤明,我选宋公,也不只因她是九州之内少见的治世明公。”
少公子不可置信地笑出了声“难不成,是姚先生情起壮年,又春心萌生?”
姚滉不与少公子为谋,已然使少公子心生怨怼,抱着破罐破摔的心思,才出言不敬,莽撞无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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