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身体攀附于他的身下,又将他拽了回来。
眼看着那人的剑就要刺过来,白尧扯着我,侧身一翻,出手便是一掌,将我打飞。
那人锋利的剑尖将白尧背后的衣裳划了一道口子,可却没再反手刺他,继而朝我奔来,将我稳稳地接住了。
鼻尖略过一阵熟悉的安息香。
是百里肆。
我忽然明白,为何今日白尧要带我出来,为何要在芊芊的墓前对我意图不轨。
想来是为了引出救我的百里肆,怕是他们对星谷关的兵符仍未死心。
我紧紧握着百里肆的手,大声地朝着白尧道:“你口口声声地说着挚爱她,可就连她死了,却还在利用她。”
“那些情深如海和海角天涯,不过是感动了你自己罢了,你若当真对她用情至深,就应当在墓碑上刻上她的名字,不是芊芊,不是欒,而是木丝言。”
“便是金乌也有勇气殉主,你却连她的名字都不敢刻下,是觉得她罪有应得,还是舍不得你的权势和地位?”
“说什么爱她,你便是连一个牲畜都不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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