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倒是栩栩如生,如画中之人再临。”我听到太后毫无感情地评价道。
我侧过头望向碧儿,却见她双眼微红,垂眸不语。我怎记着,从碧儿口中听得太后对雅光的情感深厚,可如今见到如雅光再临的画卷,怎会显得这般感情寡淡?
“可是,祖母,她将孙儿弄伤,难道就不对她有所惩戒吗?”芈亥一直插不上嘴,见众人赏画,无人开口言语之时,便再次为自己抱不平。
太后侧目看了芈亥一眼,见他被人搀扶着,便道:“你且说说,要如何惩戒她?”
芈亥双眸乍然光亮,他幸灾乐祸道:“母亲说我已然到了历经人事的年岁,不如便将她赐我做脔奴,侍奉于我。”
芈炎于一旁细声地问道芈苏:“长庚哥哥,什么是脔奴?”
芈苏细白的脸上泛起一阵红晕,他抬起手捂住芈炎而双耳道:“知和,不得无礼,妫翼乃是陈国公主,便是做脔奴也理应由父王决定,岂是吾等可以肖想的。”
“为何不可,那桃花夫人不是也由父王送给了我舅舅做媵侍么?”芈亥驳斥芈苏道。
芈苏不再言语,他立于一旁,像是长青的松柏一样挺拔。
“父王,可否将她赐给儿臣?”芈亥依然不知深浅地与楚王恳求。
我不解地看着敬先生,依照他的聪慧程度,在芈亥做傻事之时,他应当有所阻拦。至少不会像现在这般,置身事外地站在一旁,无所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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