妘暖半个月前就来到安阳做守城卫了,那时恰逢安阳因逐除祭,扩充城中守卫,他受妘缨之命,变成了安阳城外一户农家之中又懒又馋,游手好闲的小儿子。
成为城守卫后,且将所得俸禄如数送给守门的首领,令他允许自己偷懒。
那首领是个刚正不阿的爪牙,收了妘暖的钱,却令他做最多的事。
这也正中妘暖下怀,且说今夜逐除,他又安排妘暖前去宫中送信。
若不是妫翼斩杀了他,妘暖也要动手将他推下城楼,故作意外摔伤。
他摸到首领的钱袋与首领的令牌,暗暗淬了一口贪得无厌之人向来不得好死,便将寻到的物件揣入自己的口袋里。
“也不知这太子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偏搞着欲擒故纵的事情,啧啧。”妘暖尚且猜不透昭明太子这样的安排是何用意,便觉着他是在故意吸引妫翼的注意。
妫翼想了想,道:“你可否能联系到八卦门的人,叫他们的暗人即刻入宫给妘缨送信?”
“送什么信?”妘暖不解。
妫翼拉过妘暖的手,于他掌心之中写了两个字。
“尿遁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