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不言趴在地上,浑身痛的打颤,可他仍旧不后退,紧握纯钧,抵御着妫翼的重击。
此时的白虹,凝结妫翼浑厚的真气,剑气如虹,浩然若光。
光晕如贯日,飞速闪过后,澹台不言的纯钧即刻被劈成了三段。
锋利的剑刃抵在澹台不言的心口,妫翼怒道:“尔等再不速速将城门开启,你们的将军即刻身首异处。”
城墙上的弓兵终是停了手,彼此面面相觑。
地面上的众兵也将秉甲放了下来,似是在犹豫要不要腾出一条路来。
“不得退后,变阵铁锁,活捉陈侯。”澹台不言高声道。
众兵闻声,再度而动,逼近妫翼。
正当妫翼左右摇摆,不肯愧对秦上元曾经的恩情时,一架车马飞速入阵,逼开一众兵卫,停在被刺身亡的邴七身旁。
御车之人,正是百里垣壹,而车内传出的,是月恒断断续续的哭闹声。
百里垣壹落下马车,掀开浑身羽箭的邴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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