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丝言吃饱后,便跟着地上银鬃沙的足迹,一路保持着距离,跟在它身后。
虬枝上的苔藓可以稍作充饥,林间的叶子大都是它平日没吃过的,自然比天幕山里的芨草要难以接受,木丝言发现它在溪边停留了许久,想必是肚子太饿,食物又不符合心意,只能喝水充饥。
白家的那个少年,一直跟在她的身后,他既然不上前打扰,木丝言便也不在乎。
夜幕降临之时,木丝言寻到了一处长满香蒲的水旁,她割了几大束蒲草烘干了做简易的床铺,又引燃了蒲草上的香蒲棒做以驱虫之用,而后便躺在上面,望着夜空之中的繁星。
少时,她的鼻尖闻到了一股肉香味,寻着这肉香味,她见白家少年正坐在离她不愿的地方烤着野鸭。
美味使她向尊严低了头,她答应为白家少年制作蒲草床铺,换取他手上的一只烤鸭。
饭饱后,她开始着手制作蒲草床铺,待制作完成后,却见白家少年躺在她的蒲草上睡着了。
她无奈地插着腰,只好认命般地睡在新制的蒲草床上。
不过多时,她还未有睡得踏实,便被一声惊叹吵醒。
她缓缓睁开眼,见夜空里,飘荡着些许晶莹闪亮的萤火虫。
而那声惊叹是出自于白家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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