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珠微小,可冲力却大,打在身上必将致人淤青。
木丝言惊讶了一番,便又按动了手腕上的机关。
再次受击的孋修气的跳脚。
看见孋修张狂地模样,木丝言神色凝重地道:“莫不是表兄惹上什么东西了吧?”
孋修吓得一哆嗦,面色惨白地吼道:“你乱说什么,我哪里会惹了什么东西?”
木丝言将信将疑地点着头,又道:“那就是这个院子的问题,我听老太爷说,曾经这宅子有个女鬼含冤吞珠而死,莫不是她瞧上了你,想做你的良妻?”
孋修渐渐地侧过脸,望向身旁的柳树,吓的鼻尖凝了汗珠。
木丝言垂着头,极力地忍着笑,而后拍了拍孋修的肩膀。
待孋修回头时,她猛地朝着他做了个鬼脸。
孋修被吓得随即飞奔出了院子。
木丝言终于能放声大笑,她捂着肚子坐在地上,笑的前仰后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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