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现下受白尧宠爱,活得甚好,你且不必担忧。”
妫翼记得芊芊说过,有人在等着她。
可五年的无量山之约,终究是她为他织就的镜花水月。
他是芊芊亏欠的人,也是妫翼亏欠的人。
就当做是在诓骗他,叫他能心安东楚的小妹,平安康健。
在与妫娄安妥好西北冬耕之事,时见燊随妫娄一同离开长信宫,与他一同的,还有那三坛黑陶棠梨酒。
妫翼有些乏了,便起身准备歇息了。
“你可会怪我擅自做主,将你的藏酒送人?”妘缨神态些许迷离。
她眼中的醉意,像是长河里的星,忽隐忽暗,忽近忽远。
“若是只因这几坛子酒,便怪你,岂不是将你我之间的情谊,看得太过单薄了?”从前的妫翼,善用过去之事,惩罚自己,惩罚身边的人。
可现在,她不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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