妘缨回到景寿宫,即刻榻上落座,奋笔疾书,持掌玉印落款后,她轻唤了一声,行言。
那个时常守护在她左右的人,悄然现身,俯身将她才写好的帛书蜡封于缃帙瓶中。
“将它亲手交给貅离,且嘱咐她尽快办妥。”妘缨道。
玄色面巾遮住行言的半张脸,唯能瞧见一双风流的瑞凤眼,以及一双浓密的长眉入鬓。
“宫中消息,粱人混作宫侍,寻到了你关押商温的地方,临酉宫中已是危机四伏,小雨假扮你的样子,在天权苑被刺杀了九次,你若再不动手,梁国怕是掌控不住了。”他将缃帙瓶放入怀中,低声细语道。
“小雨无恙?”妘缨问。
“凭她功力,不过是对付喽啰般简单,想来她早习以为常,也乐于其中。”行言冷观妘缨,可天生笑眼,使妘缨察觉不出他的不悦之情。
“务必命人嘱托她万事小心,待配合姚丞划分清楚西梁旧宗势力,我会安排接下的事宜。”妘缨将商温囚禁,将驻扎宋国的梁军一并斩杀。梁国得到消息后,前来临酉兴师问罪。妘缨趁机离开宋国,对外宣称商温与她同时病重,于宫中天权苑静养。
随后,便是假仗商温之名,插手梁国内政部署。
但凡她所部署有反对者,她便派八卦门的人潜入,诛杀其满门。
西梁都城,乃至整个梁国皆是人人自危,不敢违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