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队身着铁甲的卫兵呈防御阵队缓缓经过,于队伍中央所守的,是一位捧着陶瓮的婢女。
福祥公主虽看不太清那婢女的脸,却也有所感,那瓮中装着的东西,约是凶物。
她悄无声息地落下,自队尾一个接着一个抹杀。
当前行队伍发觉事有蹊跷,已然为时过晚。
他们还未来得及拔出兵刃,就被白虹剑抹了脖子。
捧物的婢女虽已然怕的发抖,却将那陶瓮牢牢护在怀中。
福祥公主收回白虹剑,解下覆面尺素,于迷雾之中现身。
抱瓮婢女怔了半响,将信将疑地轻唤了一声:“师父?”
福祥公主抱着肩膀,道了一句:“不过几年未见,这是忘了我了?”
抱瓮婢女不是别人,正是早前于东楚白家被福祥公主所救的榧息。自她同宋国公回到临酉后,便一直侍奉于宋国公身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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