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为你记着这次了,你帮你师父骗孤也不止这一两次了,若再有下次,孤便当真就不要你了。”
她又怎会不知,福祥公主突然的不告而别,是因另有其事,而非与她赌气。
方才榧息同她卖力演戏,她也不过顺就陪着了,全当个玩乐,毕竟这孩子也算是在她身边长大的,亦是福祥公主的徒弟,又兢兢业业在她身边侍候,从不恃宠而骄。
她对榧息喜欢的紧,自然也宠着。
可榧息就不一样了,在卖力地帮助自己师父诓骗宋国公时,内心已是无比煎熬,这又听到宋国公说了狠话,不要自己跟在她身旁了,立即跪下嚎啕大哭,将福祥公主将要去哪,有何打算一股脑地与宋国公招了。
冰消雪融,春归大地。
转眼应是万物复苏,生机勃勃的农忙时,可陈国却举国笼罩于一层阴霾之中。
陈侯自安阳归来时,便是怒气冲顶。据说是安阳逐除夜宴时,君夫人玉帛县主离席,行于宫道之时,见色起意,将酒卿顾家长子顾长安诓骗去山台,欲要与之欢好。
陈侯收到这消息时,是在饮宴后的第二日一早,玉帛县主一夜未归,他便以为是周女王将其留宿于宫中叙旧。
哪知翌日,他被诏入宫中,便见衣衫不整的玉帛县主跪坐于胧北宫大殿。
周女王并未现身,只是令身边侍奉的元机告知陈侯,玉帛县主昨夜于山台刺伤了酒卿顾家的长子顾长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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