妘缨摇了摇头,眸中灼灼望着她纤瘦的身形,道:“你可知,你为何混沌至今,方怀了身孕就醒了过来?”
妫翼沉默了半响,道:“难不成是与赤垢剑有关系?”
妘缨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
妫翼眉宇间的不惑,指尖轻触小腹后,忽而又眉心舒展。
“早前涂山灵气与陆庭薇的邪气于我体内不停冲撞,险些令我经脉爆裂而死,后来忘忧蛊进入我的身体,阴差阳错地封住了我的经脉,令两股气脉同时存于体内,相互消耗,可自我怀孕之后,这股气脉分就因此分了开,一方留在我的体内,一方进入了我腹中子的体内,无论是陆庭薇的邪气,亦或是涂山的灵气,一旦占据主体,便会游走于我全身,将经脉之中的忘忧蛊清除。”
妘缨目光中带着赞许:“看来也不需我的过多解释,你心中早有定数。”
“可我并确定,留在我身体里的是灵气,还是邪气,我既可御赤垢剑,是否体内留存的是陆庭薇的邪气?”妫翼对于陆庭薇的邪气,还是有些顾忌的,毕竟横公族的邪气自带嗜血为乐的恶趣,她惧怕现下的心如石冷,就与自身的邪气有关。
“不会。”妘缨斩钉截铁地道。
“你本就为涂山后裔,涂山灵气自入你身体后,便不会轻易消失或是被夺走,且我听说当时受到感召的白虹剑助你冲破了忘忧蛊,虽说那白虹剑曾是商王的佩剑,可最后却被涂山妲注入了灵气,来封印商王的灵魄。”
妫翼身上的涂山灵气,使得白虹剑认定她是涂山妲,这才竭尽全力去保护她。
无论是在旧时的东楚,亦或是现时的大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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